,让她给我买最传统的注射器和可抽取的胰岛素。”
虞寒江和肖楼对视一眼。
梅老太太已经想好了全部的说辞,她说的这些,表面听起来合情合理,实际上却漏洞百出。找舒萍帮忙买胰岛素,梅老太太自己又没得糖尿病,舒萍怎么可能问都不问就帮她买?
如果真是舒萍帮忙买的,为什么听见她上厕所的时候,舒萍却要躲去餐车?
显然,梅老太太是想把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她在保护舒萍,或许安眠药也不是她下的,而是舒萍动的手。
虞寒江沉默片刻,才道:“舒萍想杀死李哲民,只不过,你看到她给李哲民的牛奶动过手脚,看到她偷偷拿注射器和胰岛素,所以,你决定替她顶罪……对吗?”
梅老太太眼睛通红,她颤声道:“不对!人就是我杀的,你们可以去看注射器上的指纹,胰岛素针,也是我亲手打进去的,跟舒萍没关系!”
她信誓旦旦地说,注射器上面有她的指纹,这反倒不合常理。
正常情况下,凶手作案会故意抹掉自己的指纹,而她却刻意留下了指纹——这明显就是让警方以为凶手是她,从而保护真正作案的人。
昨晚,她第一次上厕所的时候舒萍躲去了餐车;第二次,舒萍或许是没能躲掉,两人在走廊里相遇。按照郑卫国的证词,他听见梅老太太和舒萍在远处的走廊轻声说话。
她们说了些什么?
或许,梅老太太发现舒萍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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