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寒江没有收。
肖楼来到卡牌世界的时候,其实也穿了一件大衣,只不过在丧尸小镇为了方便逃命,他把碍事的大衣给丢了。他天生体温偏低,比较怕冷,此时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深秋的天气,入夜之后坐在冷冰冰的走廊里睡觉,他一直冷得牙齿打颤。
虞寒江看他蜷缩着身体,才把外套给他盖上。
肖楼裹着外套,轻声问:“你没睡吗?”
虞寒江道:“也是做了个噩梦,刚刚才醒。”
肖楼被噩梦惊醒后很难入睡,便笑了笑说:“睡不着,天快亮了吧?”
虞寒江也没有睡意,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聊着天。
东边很快就泛起了鱼肚白。渐渐的,一抹锐利的光线劈开黑暗,照向大地,金红色的太阳从地平线处缓缓升起。
早晨六点半,天彻底亮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离开教学楼,在校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身,警觉地观察着校门。
行知楼里值班的保安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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