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着无数无法平息的伤痛,他道。
“从之前到现在,我守护你十年,我心甘情愿。我知你厌恶我,最近照顾我不过出于同僚之情,罢了。既如此,我谢谢过。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烦你。希望你,珍重。”
“我……”青雉朝何迹的方向伸出手,咬咬牙没说话。
这一幕恰好被慎之看到,端着药炉的她愣了愣,看着二人,走过去,道:“我看得出何迹是真心喜欢你,你也要拧巴了。那么多年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何迹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还放不下吗?哎,我要是有何迹这么好的追求者,啊啊啊,我真是恨不得立马嫁给他。”
慎之熬了几个晚上,眼下肿胀着,调侃青雉才勉强露出个笑容,拍拍她的肩膀,朝江吟婳的屋中走去。
江吟婳还是没醒,慎之习惯性地蹲下拧干湿帕子,为她擦擦手臂。
一看躺在病床上,脸色死白的江吟婳,心脏便痛的厉害,慎之哽咽着捂住嘴巴,小声啜泣。
……
国,不可一日无君。
原本如日中天、权倾朝野的宇王一堂,不过半月有余,便彻底覆灭,树倒猢狲散,纷纷东窜西逃,有甚者更是连夜出国,毕竟宇王已经死了,都很怕被新皇针对。
从前宇王一堂仗着皇后,仗着国舅,仗着靠山,沆瀣一气,为非作歹,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都在想找他们算账。
眼下,皇位已经空了三日,三日足以让邻国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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