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媚态,有多勾人。
小心翼翼又担心地看着李乾徵身上大大小小、半横交错的伤疤,像一条条小蜈蚣。
“看着嫌丑?”
江吟婳拧紧皱头,汗水落满衣襟,在屋子中站定, 吞了吞口水,有些惊疑不定。
“是不是嫌丑?”
被抓去的手,像被烫到那般,埋头下看,再看看他的伤痕,突然吓清醒了。
她快哭了:“不嫌啊,我只是好心疼王爷的伤疤。你这么多年到底受了多少伤……”
“本王问的是另外一个东西。”
噔!
床桓咯吱咯吱响。
江吟婳呆若木鱼,离开李乾徵几米远,闭上眼,才不敢去看,特别害羞。
……
这床可真不结实。
李乾徵暗暗抱怨,改天让何迹重新定制个质量好些的床。
若因为今天这事儿,给她留下阴影,以后不愿意,就不好了。
渐入佳境。
…窗外夜色极美,屋内,也是旖旎景色。
窗外的何迹,一巴掌打在青雉肩膀上:“你给我蒙着耳朵,别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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