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怎样的人?”
病榻之人沉思了下,慎重又同情:“知书达理,性格沉静。入府半年,也曾和十八位男妾碰过面,竟一次也没有大吵大闹过。相反,对我们也从不苛待。”
“从来没闹过。”李乾徵若有所思地重复这五字,腾腾雾气遮去眸中的阴冷,缓缓道,“既然本王回来了,她不闹也给本王闹起来。”
黎健默默点了点头。
这厢,江吟婳已经回了永兴阁,慎之关门,她便十指尖尖交叉,放在嘴边哈口气搓搓手,等慎之端来热水为她暖手。
听着窗外的滴答细雨,慎之突然就带了哭腔,红着哭了:“小姐,我替您委屈……您大半年的独守空房,备受旁人哂笑不说,王爷今夜竟为男妾连夜从江东赶回来,不问您过得好不好,反倒夜宿轩宇居!这以后还怎么过啊?”
字字砸在江吟婳心中,她脸上有些疲惫之色,抬手擦去慎之脸庞上的泪水,知晓慎之是真的担心自己,为自己着急。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叹口气,手掌无力地捏成拳头:“你既清楚局面,从今天开始便不要抱怨。我们只要过好我们的生活就可以了。王爷喜爱男人,我总不能和一群男人争宠吧?便不用耗费精力讨好卖笑,安然过活后半生,已是难得的恣意了。”
不争,不屑争,懒得争。
此时,窗外的雨停了,月光穿透乌云层,洒在那一丛芭蕉叶上,江吟婳盯着那椭圆的水滴从绿叶尖尖滑落,便褪下衣裳睡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