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对他冷脸相待,愿意教女儿学喊爹爹,但两人之间总有些隔阂,不知要如何跨过去。
从朔关到熔岭,她见到天空那只小猪风筝求他帮助去寻找景辛,他不曾答应,知道两军有战,他自私地希望能护她周全。这一生别无所求,他只想她能平安。如今已经走上这条路,既然是她想要的,那他豁出性命也甘愿,至少梁军胜利后他的命能换来她们母子往后无忧。
他一直这样望着她,未曾察觉自己唇角挂着笑。
沈清月挑眉:“笑什么,像个傻子。”
秦无恒好笑地扭过头去看周围,见士兵都在闭眼小憩或各自聊天,飞快吻了吻她脸颊。
沈清月忙惊慌捂住脸颊看向四周。
“军中有规矩,不得胡来!”
“你我是夫妻,你又是我的小兵,怕什么。”
沈清月瞪他一眼,忽然有些凝重地小声问:“陆公如今该到哪了?”
“昨夜他已出发,如今该是快要抵达驻北了。”他说此话时眸光已恢复沉静。
“少宰。”中将闵康阳穿过横躺休息的士兵来到秦无恒跟前,睨着他笑道,“在与夫人咬什么耳朵。”
秦无恒淡笑,眼前的中年男子是陆扶疾派在他身边的眼睛,也是他的上属。他被陆扶疾封为军中校尉,但闵康阳瞧不起他,都以少宰唤他,算是羞辱。
闵康阳自他身边经过,唇角笑意讥讽,邀了另一中郎将去林中解手。
秦无恒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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