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首诗来听。”
穆邵元最擅长拍彩虹屁,当即赋诗一首夸赞戚容嘉是天降吉瑞,又夸孩子俊俏可爱。
穆邵元:“十八年后,太子自当玉树临风,也承袭天子雄韬伟略,必又是大梁一代圣君。”
景辛弯唇笑起,对这些彩虹屁也爱听,收回视线端起果茶,余光里却见陆扶疾唇边的一抹轻笑。
她定睛望去,陆扶疾也正撞上她视线,唇边笑意温和,赞叹道:“方才只远远见了太子一眼,亦该如随侍官所言,是位俊俏可爱的小太子。”
景辛感觉自己方才所见的笑竟无他此刻唇角的温和,她直直望着陆扶疾,不曾收回视线,似想用戚慎那种冷厉的眸光剥透一个人的伪装。
可她不是戚慎,毫无他的气势。
陆扶疾收起笑,小心询问她:“景妃娘娘,臣可曾说错话了?”
景辛摇头,淡笑:“多谢陆公赞誉。”
她感觉自己就像神经病,因为周普一句话就连人家唇边那种温和的微笑都当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讥笑?
原主没有近视,倒被她用成了近视。
戚慎喜欢听别人夸他的儿子,又诏温伯元赋诗一首。
温伯元微笑起身,果真作了一篇足有八百字的长赋。
戚慎越发觉得当初没有砍这文人的脑袋是明智的选择,他正要说赏,忽听一声“百八里加急奏疏”,一风尘仆仆的信使扑跪在殿门外,膝盖带起凌冽的风。
戚慎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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