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青的父亲任宰署小吏。挽绿年迈的老父早从官场退出,在府中养病,哥哥好赌掏空了家底,早被赶出家门,唯一的弟弟还小,家中只靠她的俸银过活,冬日一场寒来,老父病情加重,家中日渐拮据。
景辛让长欢拿了几锭金子给挽绿。
挽绿跪地谢恩,不知如何感激景辛,眼泪直下。
景辛道:“起身吧。”
“娘娘,奴婢还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让奴婢出宫给家中送这救命钱?”
“去吧。”
像挽绿这样有地位的御前宫女探亲需得申请,挽绿在别院养伤时已经休过一日假,再想出宫只能等下一次探亲。
她朝景辛叩头谢恩,感激涕零。
这一打断,景辛也莫名想自己的父母。她也是这才得知宫人每隔五年可以出宫探亲一次,人家宫人都能跟亲人团聚,她无法跟亲人团聚就罢了,连目前唯一的亲人戚慎都不知道写信说他何时回来。
留青给她摆了午膳,饭桌上照例有海运署送来的虾,景辛没有胃口,草草喝了碗燕窝。
戚慎的信在这时又传回宫。
[ 陆国幅员辽阔,政务繁琐,再有几日便可结束。闻尔食欲不振,为顾子嗣,务必多食。]
景辛失笑,负气把信扔到了脚边。
留青诧异她这么大胆,捡起那信劝道:“娘娘,您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给王上回信了。”
“拿笔来,我回。”
她潦草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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