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脚步声回过头来,女子容貌依旧惊艳,即便怀孕也丝毫未曾影响她容颜半分。
他真的以为她只是雨珠,他发誓今生与画作伴,却见到她动了凡心,可她竟然是天子的妃子。
他那年被戚慎气到吐血,那日玲珑诗会上得知她是景妃,他回府后也吐了口血。
这王室里的两人真的太欺负人了啊!
…
景辛微微一笑,请程重楼坐。
“程画师看上去是后悔过来了?”
程重楼早已说服自己放下凡心,恭敬道:“不曾。”但他还是担忧那日宫外行刺,“那日文诏制大选上,草民可有牵连娘娘?”
“也不曾。”景辛开门见山,“我想请画师重新回图画院,你可赏我这个脸面?”
程重楼早已猜到,但踟蹰后还是淡声推辞了。
“草民只想每日摆摆摊,画些市井人烟。”
景辛低笑了声:“可是画师的市井人烟都不是大梁百姓如今生活的模样啊,你的市井萧条,人烟衰败,而大梁百姓虽然忌惮天子,却不曾受过饥冷灾荒,你说呢?”
心事被击中,程重楼道:“这便是我想画的。”
“你恨天子,我能理解。但作为画师,我们首先要还原本质,你把大梁画成这般模样,以为天子不知?他只是不愿惩处你罢了。”
“这两次诸侯与臣子造反,帝王天威你见识到了,天子何曾昏庸?”
程重楼哑然,一时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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