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拿起筷子,戚慎却起身拂袖要走。
他袖摆甩得急,那酒水都洒到了景辛衣裙上,她也没料他脾气会这么大,惊慌失措没避开,只好拿手帕擦拭膝盖的水渍。
戚慎没想在她身上泼酒,他一时退也不是,安慰也有失脸面。
恼道:“你竟敢说寡人要侍奉你用膳?”
景辛望着这样的戚慎,他恼怒,生气,又不忍心她被酒水浇湿,这分明只是一个大男孩。
若是她经历姐妹背叛或亲人抛弃,也许比他现在还要难过啊。
心头微微叹了口气,她说:“您以前就一勺一勺喂臣妾用饭,现在您还愿意吗?”
她目光温柔如窗外月色。
戚慎凝望她许久,这好像姨母的目光,不管他顽劣还是哭闹,姨母也总是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他。
他心口的怒火一点点松懈,淡声道:“宣御膳房热菜。”
他让宫人重新帮她换衣裙。
又把饭一勺勺喂进了她嘴里,但后面她已经吃得愁眉苦脸。
戚慎微微一顿,放下碗筷。
“辣椒寡人已让举国在找了。”
“臣妾没有来得及与您说,那辣椒不必找了,臣妾不吃了。”
戚慎又有些愠怒:“不吃就撤回命令,叫司农院不必再找。”他紧绷着脸起身离开。
景辛叹了口气。
戚慎去庭中练剑,长欢去瞧了一眼,说他招招凌厉,带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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