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汗也渗出额角。
她撞上戚慎戏谑的眸光, 深知恐怕今日是躲不过了。
前几日太医就说她这身体出奇地好,胎很稳,格外叮嘱可以承宠, 每日太医请完脉都会去御前复报一番, 戚慎自然也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宫人候在外面的, 见到戚慎抱她出来自动敛眉回避, 乐师的琴声未曾听,换了首曲子,十分地缱绻。
景辛飞快脑补侍寝后滑胎的各种桥段。
戚慎已经将她放到了床榻上,她说:“王上,您力气大吗?”
男子眉骨略往上挑, 薄口唇边一声滚烫的低喝:“寡人会轻一点。”
“可是臣妾觉得您力气太大了。”
戚慎摘掉了长巾,她红着脸,红唇一张一合,娇怯又妩媚的模样说不出的勾人。他俯在她耳畔,舌尖舔舐出的滚烫送入她耳中:“寡人如何,你该知道。”
“知道,知道,臣妾知道您力气很大,可腹中胎儿若是受不住怎么办?”景辛把话本上各种滑胎的后果说完,戚慎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似乎觉得她太吵人,他唇舌堵住了她的话。她轻哼一声,从这强势的亲吻里透出空隙:“王上,臣妾想诞下孩儿再好好侍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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