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有些想不通,皇帝都是不减肥的吗?
“王上,为什么您吃这么多点心都不胖的?”
宫女递上擦手的巾帨,戚慎慢斯条理擦净手,说:“想知道?”
景辛点点头。
他缓缓起身,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王上——”
“等你这胎安稳下来,寡人可以躬体力行告诉你。”
啊啊啊,她崩溃了啊。
这胎安稳下来?就是太医说的怀胎三个月后?
草。
他把她抱到床榻,但没有再挑弄她。
景辛翻出北都四子的话本看,没好意思当着戚慎的面看那本父子文,看了宋翰写的正经言情。
戚慎去了庭中练剑,她能听见长剑破风的声音,也能瞧见窗户上那颀长的影子。
月夜晚风清凉,戚慎练完剑衣衫都被汗水湿透。他凌空抛出剑,虎贲统领项焉隔空接稳,收入剑鞘。暗卫也在此刻跪落在庭中。
“王上,少宰自回府后一切如常。宁梧宫也并无异状。”暗卫呈上一方手帕。
汗水顺着戚慎额头滚落,滑下眉骨与挺拔的鼻梁,他眸色幽暗。项焉接过那手帕,展开才知不是手帕,是剪下来的一方床单,上头落了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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