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些污秽之事王上你都做得,书里为何出现不得。”
她这样顶撞放肆,戚慎明明该是恼羞的,却在想训斥时撞上她发红的眼眶,那些呵斥便都噎回了喉间。
“你都可以出宫跟沈姐姐去玩,为什么臣妾不可以?”她音色已经哽咽到非常难过了,“我从弥国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异乡,你说过以后都要哄我开心的,我们拉过勾的,你连我腹中的孩儿都不疼爱。”
“谁说寡人不疼爱?”
“你疼爱孩儿那为何不许我开心,禁止我去诗会?”
“寡人何曾说过禁止你去诗会?”
景辛眨着泛红的眼眶,一颗眼泪被眨挤得掉下来:“那你是同意以后我可以出宫去参加这些诗会吗?”
戚慎皱起眉,虽知像是被算计了,到底还是点了下头说可以。
她没有因为他这句可以高兴,还是坐着不理他。
她往日连坐都要靠着他一起坐,他顿觉浑身不适。
“寡人命你坐过来。”
“我不。”
戚慎强忍着心头的怒气:“为何?”
“你说过不碰沈姐姐的,可是你们昨晚都睡……”
“寡人没有碰沈氏。你该是不必寡人点拨的,知道寡人在做什么。”戚慎不便多说,景辛仍红着眼眶只看窗外,他堂堂天子从未讨好过一个妃子,都说了这么多,也不想再做什么。
两人一路无言坐到北午门,他终于忍不住,瞥了瞥她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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