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画完画去宁梧宫。”
长欢不解:“娘娘,您不急么?这沈姑娘容貌出众,又护驾有功,您待她当姐姐可她未必拿您当妹妹啊。不如我们把烤箱点上,做些泡芙给天子送去?”
景辛唇边带着笑,说不用。
雨珠正进来送新取来的颜料,听到泡芙嘴巴里下意识分泌出口水,忙咽进肚子里。
毕竟也还是孩子,不宜知道太多机密。景辛先支走她,才说:“天子自有主张,我不必干涉。”
狗男人这是在演戏呢。
沈清月的入宫一波三折,才符合戚慎这个暴君的性格。他本就爱折磨人,这样下来更易打消秦无恒的疑虑,让他们松懈。
戚慎有办法处死秦无恒,可景辛明白他想要的也许不是秦无恒的死,他那么信任这个堂弟,他一定很想看看他最信任的人到底想对他做些什么吧。
自古帝王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毛病?
沈清月的宁梧宫离棠翠宫较远,景辛画好了最后一笔交代雨珠守着画慢慢晾干,别让云卷的爪子给糟蹋了。
她倒是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带些首饰华服去探望沈清月,她带了柑橘和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
沈清月听闻她来忙出门迎接,朝她行着王宫里的礼节。
“姐姐不必跟我客气,我在这宫中无趣,你来我才有伴!”
沈清月还守着礼数,景辛便让宫人都下去,她笑:“你习惯汴都的水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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