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罢,寡人权当看个笑话好了。”
这声音低沉,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贯穿她耳膜。
夜晚入睡时,景辛才发现枕边的人一点都不老实。
真是撩人一百,自损三千。连怀孕的她都不放过,摸你妹呢摸,狗东西。
*
他们这边睡得很早,景辛也很容易地进入了睡眠,只是戚慎夜里被门外的动静唤醒。他起身行至屏风前,暗卫入内禀报说没有见到秦无恒与沈清月有过接触。
明日就要离开这里,沈清月今日便与山下村民在告别。
邻里都舍不得她走,她在所有人眼里是那样热心,每次都给他们这些在农场做工的多发月钱。
李松的娘子最是舍不得沈清月,给沈清月捎了许多自家做的干粮。这些干粮都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好的,沈清月没有拒绝,都微笑收下,她忽然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李松那日林中的事情。
“还多亏了景妃给你做主,都说景妃娘娘如今心善,她给你出了什么主意?”
李松正在试他家娘子给沈清月带的桃甜不甜,果肉卡在喉咙里,他一边极自然地咽下一边说:“是我自己想的主意!我猜我家老黑养了二十年必然是通了灵性,果不其然。那景妃只是没有让侍卫拦我,放了我进去,她可真是心善啊。”
李松没有透露这是景辛的主意。
他不敢透露。景辛早就与他打过招呼,不管任何人问起来,包括他的娘子,都要说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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