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少生气,好不好呢?”
戚慎觉得她说的有理, 沉着脸吩咐一屋子宫人:“都听清了?往后别惹怒主子。”
景辛:“……”
我指的是你啊。
果然是习惯施威给别人, 从来不会换位思考的。
唉,这洗白好难啊。
她真是史上最惨的孕妇。
戚慎陪她在屋中坐了许久,他今日没有再去林中狩猎, 诸侯也来邀过, 但戚慎只交代顾平鱼将堆积的奏折送到房中, 没有理会其余的事。
少卿顾平鱼抱着一摞重要的奏疏候在屏风外:“这些都是少宰瞧过的, 跟天子请示过,臣按照天子与少宰的交代代笔修书传回汴都,传达了太宰如何处置。这三份是今晨刚从汴都传来的折子,天子,您且过目。”
因着景辛在屋内, 顾平鱼只敢跪在屏风外将奏折高举过头顶。
成福上来接过呈给了戚慎。
戚慎并未发落任何话,顾平鱼便只敢跪着,不敢离去。
景辛难得胃口好,在吃沈清月做的糕点。
这些糕点能摆在屋内,可见戚慎早就安排宫人检查过有没有毒,而且沈清月与秦无恒要的不是戚慎被毒死,他们要的是把戚慎踩在脚下,让他失去山河失去臣民,失去他自己天子的威仪与挚爱,最后才取戚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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