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天子残暴,那便让他们说臣吧,反正一切都是臣安排的,与哥哥无关。”
戚慎背对着他,良久才转过身来。
沈清月立在稍远的地方,宫人也都不敢靠近。他们二人相互凝望彼此,戚慎问:“那可你记恨寡人赐死秦邦?”
秦邦是秦无恒父亲的名讳。
秦无恒决绝道:“父亲不配做父亲,他害死了母亲!”
戚慎微微颔首,夜色如他眸色一样幽深,他说辛苦了,睨着不远处的沈清月:“让她跟上来,你且休息吧。”
戚慎径直走向温泉处,宫人要为他宽衣,他噙笑睨了眼跟在身后的沈清月:“先为她宽衣。”
沈清月望着池中腾升的水汽,手不由自主握向腰间的短刀。
成福瞧见:“御前不可带刀,沈姑娘……”
“这刀精美,给寡人看看。”
沈清月解下,成福呈上,戚慎望着这刀鞘上镶嵌的精美红宝石与东珠,又拔出短刀,手指抚过利刃。
“是把好刀。”他递给沈清月,“寡人喜欢带刀的美人,御前你也可以佩戴。”
沈清月盈盈抬眸,惊喜般冲戚慎致谢:“天子……”
“嗯?”
“您与传言中不一样。”
戚慎问哪里不一样。
沈清月说:“您笑时也很温柔。”
戚慎哈哈大笑一声:“与寡人共浴?”说完这句,他的笑顷刻敛下,表情的起伏被他掌控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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