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盈盈朝戚慎参拜。
秦无恒:“王上,将此女带在身边伴驾如何?您尚未猎得活虎,此女常居玉屏,懂些猛虎生活习性,应该会有所帮益。景妃柔弱,此女也正好可以照顾景妃,侍奉天子。”
秦无恒一直在敛眉说起,并未注意到戚慎听到最后那句“侍奉天子”时眸底一闪而过的震惊与深邃。
“让她伴驾?”他询问秦无恒。毕竟是帝王,喜怒不露于色,声色已听不出波澜。
“是,沈姑娘伴驾臣也能安心稍许。”
御辇终于抬来,戚慎抱起景辛坐上御辇,未看秦无恒,眼角余光里那抹红色身影倒退着,他才寡淡开口,道一个可字。
无人看见他眸底那抹幽暗。
长欢已经听闻景辛差点被老虎吃掉,跟太医早早守在山下路口,瞧见林中御辇急得落泪。
回到卧房,景辛仍昏睡着,脸色惨白得可怜,左肩露出一截亵衣绑带与擦破皮肉的伤口,红红的,映着白皙肌肤,鲜妍夺目。
长欢在哭,口中喊娘娘,忘记替景辛盖上衾被。
戚慎恼怒着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太医跪在帐帘外开始诊脉,忽然脸色严肃起来,小心翼翼诊了第二次,才问:“景妃娘娘近日可有什么症状?”
戚慎并不留意景辛的日常起居,睨着长欢喊她答。
长欢边擦泪边回答没有。
太医又问:“娘娘上一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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