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手艺了得,天子该赏。”
戚慎没说赏赐,但这种什么都没表示的表情便已经算是过关了。朱玉敛眉退下,说去安排明日的点心。
戚慎虽然是留下来陪景辛,但他毕竟是出宫来玩的,坐了不久便觉得周遭寡淡。景辛看出来了,便说陪他下棋。
戚慎倒是不想下棋:“想听曲,你给寡人弹曲吧。”
景辛好想说她不会弹琴,候在门口伺候的太监成福已经飞快去抱来古琴。
成福跪行进来把琴摆在景辛身前,紧张堆起笑说:“娘娘,这是宫中最好的琴,奴才早早带过来了。”
成福原本就是打杂的,在苍吉手下没少被欺负,因为侍奉着这样一个残暴的天子,他的收纳从来没有出错,听到随行伴驾有景辛便早早带好了一应消遣的物什。
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见景辛脸上没什么表情,忙询问:“娘娘还差什么?奴才去准备。”
苍吉已经死了,他不想死。他是太监里年纪最大的,但也才活了三十多岁,如果不是早晨被戚慎冷冰冰点名安排做事,他万万不敢担这御前第一太监的活儿。
景辛也瞧见了成福额头的汗。
苍吉刚死,这些宫人个个求生欲爆裂。她只能道:“不缺,甚好。”
怎么弹?
她一副赶鸭子上架的悲催,算了,大不了说自己是被老虎吓到才弹得不好听了。
手指触碰到琴弦,脑中原主那些技艺瞬间涌上来,但总很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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