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轻落无声,宫女昂起银盘小脸,鼓足了勇气挑起凤目迎上戚慎眯起的双眸。她边继续解衣边温声软语:“天子,让奴婢来侍奉您就寝……”
戚慎恼怒时总爱紧抿薄唇眯起眼眸,他不发一言,宫女已经脱到只剩亵衣,跪行两步帮他脱履。他恼羞吐出一句“滚出去”,一脚揣在人肩膀上。
他这一脚太用力,本身也练武功,宫女直接滚到了门槛上,狠狠一撞,头皮擦破。
戚慎站起身,他讨厌别人自作主张揣度他心思。
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里,他犹如挺拔高大的巨人,周身气焰阴鸷,满是暴戾煞气。
苍吉终于明白坏事了,怕宫女抖落他,一把拖出这名宫女直接喊小太监就地勒死了。
宫女挣扎乱蹬的双脚像枯叶落地不再动弹,苍吉才抹掉额头的冷汗,人死了就不会怪罪到他身上。
可背后突然响起戚慎的冷喝。
戚慎眯起眸子:“谁的主意?”
苍吉噗通跪下:“天子饶命,天子饶命!不是奴才的主意!不是奴才……”
“选个死法。”
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苍吉如遭雷击,惊恐瞪大双眼,磕破头求戚慎:“天子!您绕过奴才吧,奴才侍奉了您三年啊!”
是啊,比景辛都还久两年,算是他登基以后身边呆得最长的宦官了。
戚慎淡漠得没有表情,甚至很是厌烦他的求饶。
苍吉终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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