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包里拿出一双小小的手套对崽崽说道。
竹竹低头看了眼那双带着点粉的手套把手背在后头,但是因为穿得太多了像个小球一样,手只能象征性的往后头靠,但完全碰不到。
涂年见他这个样子,蹲下身子和他说道:“不想戴手套吗?那等会不能玩雪哦。”
崽崽皱着小眉头,一张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了小包子,纠结了会还是把手伸了出来,肉肉的小手五指分得开开的以便让涂年给他带手套,“戴。”
烛酒穿了一身黑色的长大衣,身姿挺拔,脖子上还被涂年给围上了一条白色的围巾,轮廓柔和了几分。涂年穿着同款,只是颜色偏浅一点,本来他也想穿黑色的,但总觉得一家子都穿黑色的像是黑、社会大佬出街一样,怕吓哭小朋友便换了一身杏色的。
涂年给崽崽带好手套之后烛酒便把他抱起来,外头积蓄了许久的雪终于落了下来,白白的雪花飘飘扬扬的飘落,崽崽好奇的抬起头,想要到雪花的源头。
冰凉凉的雪花往那黑色的瞳子落去,不料被卷翘的睫毛挡住了去路。崽崽眼前的景物被那一片雪花模糊,眨了眨眼没把雪花抖落,便把手抽出来想要将那挡他视线的东西给揉走。
手抬到一半就被烛酒给握住了,涂年用手指轻轻拂去那片小雪花,将崽崽的手平摊开放在自己的手上接了一片雪花,“用手接,哪有人用脸接雪的。”
大手上头放了个小手,白色的雪花落在微粉的手套上,手套上的绒毛托起了雪花,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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