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烛酒伸出一只手指给竹竹握住,握住他食指的竹竹才吸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一双眼上还蒙着一层水汽就又开始研究手指去了。
烛酒皱眉,“你这赖皮都和谁学的,小爸爸吗?”
另一边涂年总是找不到适合的角度,往后退了几步,还是嫌弃位置不好,直到退到了树荫外几番寻找才找到一个他满意的角度。
“可别,我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涂年五岁才学会变成人身,崽崽五天就变成人身了,这能一样吗……
手指按下快门,从相机中传来奇怪的“卡兹”声,快门按到一半就按不下去了。
“咦……”涂年试着按了好几下都还是这种情况,这才拿出来还没多久怎么就坏了。
沉迷于相机中的涂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太阳底下待了多久,直到烛酒冷飕飕地将他拎了回去,暴露在外头的皮肤已经全被晒红了,汗津津的。
涂年也没顾上,喝了一大口烛酒倒的水,就去找工具了,“相机好像坏了,我拆开看看。”
动手能力还算不错的涂年很快就把相机拆得只剩一个架子,问题很容易就找到了,也比较好解决,就是胶卷卡住了,他把所有的零件都按照顺序摆在桌子上。
烛酒把竹崽崽放在他身边,自己不知道去哪了。
“崽崽乖,别捣乱哈。”
竹崽崽皱着眉看着桌上的那堆零件,似乎在想这些丑东西难道比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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