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不用再经历一次父母的那种痛苦。”
涂年说着将身子挤到烛酒的怀里去, 因为肚子的原因只能是背靠着他, 他继续道:“可是不管我用什么方法来疏远这份亲情, 他们都能用另一种方法把我捡回去。再后来遇到了你……不管我怎么逃避,你好像永远都站在那等我。”
有个永远站在那,不管你做了什么他无限度的包容你,一旦你发生了什么事他第一个到, 你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你心中所想, 他知道你的一切但是他还是爱你。
“舍不得了, 死是不可能死的, 小爷我还要长命……”
百岁两字还没出口就被封存在了唇齿中, 对上烛酒那张写满了不爽的脸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妖怪如果才百岁的话应该是短命了,那他就当一回老皇帝长命万岁吧。
涂年的精神撑不了多久, 不一会眼角就困得泛起了泪花,闭上眼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呼吸就变得平稳了。
黑暗中烛酒用手将怀中的人搂紧了一点,他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动了心,或许是年少时惊鸿一瞥, 从此他的模样便刻在了某处。
后来两人做了同桌,他一直觉得涂年是个很神奇的矛盾体。
他的身体向来不好,年少的时候更显单薄,明明那种一步三喘的身体却是班上打架打得最凶的,这一片区的小混混、校霸,听到他的名字一个个跑得飞快。一天天拽得二五八万,没一张笑脸,但是身边却围了一群小弟,左一个年哥右一个年哥的,他对他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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