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去过几次都去怕了。
“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虽然他可以派手下过来甚至可以把他送到几个哥哥家中去,但是涂年只要一刻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不放心。
烛酒沉吟了下说道:“今天我在家里办公。”
又是这样!
原本还是满满好心情的涂年突然就怒了,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出过门了,就算出门烛酒也一定在场,而且出门的地方也永远是那几个。从上次从医院回家他就像是被软禁一样,而软禁他的人就是烛酒,虽然说的有些伤人。他一直在忍,因为他明白烛酒的担心,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涂年:“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在家怎么了?我一直想和你说这事,你也太小瞧我了,好歹我也是上古神兽呀。”
烛酒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我行我素的给助理打了电话,说把会议推了。涂年深吸一口气,看着油盐不进的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转身直接上了楼,将门反锁了起来。
他不想和烛酒吵架,他也不是害怕这种生活方式,他也不是觉得这份感情太过沉重,两个人走过了生生死死,再说这些实在是有点矫情。他只是觉得烛酒活得太过小心翼翼了,他一个翻身一个呼吸一个踉跄烛酒都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涂年抱着膝盖窝在阳台的躺椅上,眼眸微闭任阳光洒在身上,归其一切他只是舍不得烛酒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世间唯一的神本就应该鄙夷一切、高高在上,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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