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所以很容易就被挣脱开了, 涂年赤脚踩在瓷砖上,被捂的热乎乎的脚突然碰到冰凉的地面被激得打了个激灵,白玉一般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再过些日子就是元旦了, 气温也与日俱降。
烛酒忙把自己的鞋子推给他, 涂年也不是会虐待自己的主, 直接就穿了上去。但是有人在他旁边他就尿不出来, 他瞪了一眼那多余的人。
只是某人像是接触不到他眼中的信息一般, 依旧立在他身后,涂年忍无可忍, “你!出去!”
“地上滑。”烛酒紧抿着唇,低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那满地的瓷砖,虽然已经是防滑的了,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就这么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出去后也是守在门口,里头稍微有一点动静他就能最快的到达。
涂年上完厕所也是被抱着回去的,他也不挣扎了,认命一般的将鞋子还给了他。等回到床上之后,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四十多了,这么胡乱地气了一遭他也没有什么睡意了,伸手扯了扯烛酒的袖口,“酒儿我觉得我们得谈一谈。”
某人对他真的是保护过了头,其实他有时候也很享受烛酒为他忙前忙后,那种满足感不是说说能出现的,但是一旦事情过了头带来的就是头疼了。
烛酒将人拉进自己怀中,双手抱紧了才应道:“好。”
暖呼呼的怀抱将涂年的脸熏得通红,他眨了眨眼,一侧头唇就被吻住了,黑暗中反而能看清烛酒原本的眸色,瞳孔中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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