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原因不过是他不愿意公布而已。
花戏语问他是不是解约了,涂年半开玩笑地点了头,说烛酒不愿意和他拍了。
这话一出他们都有些吃惊,当初烛酒宠涂年那个劲大家都看得真真的,要说是涂年提出不拍了他们倒是相信,要说是烛酒提的他们一万个不信。
不过涂年也没有解释,寒暄了一下就往原来住的房间走去了,唯一知道真相的导演一个字都没敢说,目送他的背影,只是吩咐摄影机不要跟上去了。
涂年打开了那扇门,原本是想来看看的,顺便收拾一点东西。
屋子里还是那个样子,甚至连他的被子也还是乱糟糟的铺在床上,涂年将被子撑开重新叠好。
叠被子的时候他才发现床边上竟不知何时被布了一缕灵识,他怔了怔,慢慢将手伸了过去,灵识像是识的他一般,绕着他的手指转了几圈撒娇般的蹭了蹭他的手,温温的全是烛酒的味道,不过片刻那缕灵识就散了。
应该是烛酒当初去取药的时候布下的,怕他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分了一缕灵识照看着他。
涂年立在床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慕然间他才焕然大悟他以后好像再见不到烛酒了……
眼泪瞬间铺满眼眶,他徒然地握紧手靠着墙跌坐在地上,从烛酒死亡到现在他没有掉一滴眼泪,每天就是一种浑浑噩噩的感觉,原本以为是自己走出了烛酒的死亡,现在他才发现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他离死亡总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