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从你嘴里听到‘不喜欢’三个字,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后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天天就折磨你,让你也怀一个。”
说着嘟囔了一句,“反正你现在这样也打不过我。”
烛酒:“……”
突然很想试试了,有点期待了是怎么回事,他笑道:“原来年年这么馋我这具身体啊。”
涂年哼了一声,“要是你在我不答应你的时候就这么对我,哪还有这么多事,你败就败在了对我太仁慈了!”
“……”
就这么仁慈的情况下,他那四个哥哥都差点没提刀上门决斗了,再不仁慈一点那怕是就算把他绑起来,他也没有工具可以做那种事了……
接下来的相处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烛酒的伤,涂年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叫了自己的二哥来,二哥加上金离两人看过之后讨论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不过是多续几天的命而已。
他伤得太重了,就算是能够强行让他活下去,他要受得折磨和痛苦也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涂年知道烛酒每次都在压着伤痛,只有他不在场的时候才会稍微表露一点,所以尽管他很想陪在他身边,但是也总会找借口出去,让他有个喘息的机会,两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一假相。
奇怪的是涂年这几天竟然一点都没有想睡觉,就连晚上都丝毫没有睡意,就仿佛他一直在睡着一样,甚至他还总能听到有人在叫他,叫他快醒醒,有他哥哥们的声音,也有烛酒的声音,只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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