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到户外运动一下,絮絮叨叨地说得他头大。
所以他只能把小榻搬到室外来了, 这暖房花花草草这么多, 空气好的不得了。
烛酒帮他把毯子往上拉了一点,涂年身边他有派人保护着, 他走后安全问题其实不用太担心,更何况这里还是涂家的地盘。
他不放心的是这几天他的日常生活,到时候吃饭可能都是个问题……
第二天涂年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醒了半天的神,昨天晚上没睡好, 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
全是和烛酒有关的,一会梦到烛酒浑身是血的站在他面前,一会是自己参加他葬礼的画面,耳边环绕着他告别的声音,心里一抽一抽的,那种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这才惊醒。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这个梦又很真实,一时间还没回到现实中来。
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坐那多久,直到节目组的人过来他才慢慢缓过劲来。
涂年:“烛酒走了吗?”
“走了,还特意嘱咐我们不要打扰到你。”
涂年抿了抿唇,原本就略白的脸色这会显得更加苍白,像是下一刻就要倒过去一样,“走了多久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见他脸色那么难看有些担心,“他一大早就走了,有一会了。你脸色好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了摇头,本来想给烛酒打电话的,但是想想只是因为一个梦而已,好像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便歇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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