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还不是他害的!他昨天本来都是好好的,就因为他的血!全都是他的错!
烛酒见他一直在变化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一声,“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
运动了这么久,不得不说的确是有点饿了,但是他现在可以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肌肉酸痛伴随着脑子都有些胀胀的。
叫烛酒喂他那他宁愿饿死!
涂年抬眸看了一眼烛酒,他还是那么精神就连衣服上连个皱都没有,太不公平了。
涂年:“昨天那个是意外,我们就、就当没发生过就好了。”反正烛酒又没吃什么亏,吃亏的是他。
烛酒用汤匙搅了搅碗中的粥,让它凉的快一点,一边漫不经心道:“可那是我的第一次,你得负责。”
涂年:“……无耻!”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他本来就不是人……
烛酒:“事实就是这样,还是说你吃干抹净就想跑了?”
涂年:“你……我才是下面那个我负什么责啊!”
烛酒:“哦,看来你是想当上面那个,那下次我们换过来好了。”
“……”涂年,“谁和你还有下次啊!这次是意外、意外!”
被气的说不出话的涂年重重地躺回床上,将自己窝在被子里,被子里全是烛酒身上干净的草木香气,他偷偷吸了一口气,别说还挺香的。他身上也很干爽没有一点粘腻的感觉,烛酒应该给他做过清洁了,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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