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的人类好像没什么区别,更甚至他比人类的身体素质更差,到底还能活几年谁都说不清……
他慢慢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头埋的很低,宽大的帽子将所有的光都挡了,只留下一双在黑暗中依旧光亮的眸子。
突然视线所在之处多出了一双鞋。
涂年抬起头,顺着那人一丝不苟的西装裤往上看,他穿着件白衬衫,扣子仔细的扣到了最高的那一粒,手中拿着的黑伞称得骨节分明的手格外好看,伞还在往下淌着水。带着一身的水汽,身上却干干净净没有淋到一滴雨。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极寒之地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澈寒凉,高不可攀。
涂年渍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嫌弃:“你怎么来了?来认爸爸吗?”
第五章
烛酒看见他脸上的伤口,声音像浸过雪一般,“伤口怎么来的”
涂年用手指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刚才还不觉得疼这会被他一说,侧脸和手背都传来一阵麻痒刺痛的感觉。
烛酒皱了皱眉,蹲在涂年的身前,大掌紧紧握住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腕不让他继续碰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按着他的下巴,让他侧过头来将伤口暴露在灯光下,“妖?还是猎妖人?”
伤口不浅,明显有妖力的附着。
涂年挣脱了他的控制,一把将按在他下巴的手甩开,“不是猎妖人,私事。”他说着顿了顿,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到底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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