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拓心中一动,再次走到置物架旁,捧起花瓶。
他把花瓶捧到了办公桌上,稳稳地放好。
他的办公桌不当阳光,这娇气的花朵养在他的桌上,会开得更久一点。
只是惜花,无关其他。
又看了一份文件,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
不等顾拓出声,来人就自顾自地拧开了门。
在顾氏集团,没有哪个员工有这么大的胆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他那已经亡故的姐姐留下的血脉,他的外甥李晋了。
顾拓拧眉,抬头看去。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舅舅,上次听了您的教诲,我认真反省了几天,觉得受益良多。舅舅用心良苦,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正巧前几天得了一块劳克斯限量版手表,还请舅舅不要嫌弃。”
说话间,李晋已经走到了顾拓的办公桌前,把装着手表的方盒往桌上一放,推到了顾拓的面前。
顾拓看着方盒底下弄皱的文件纸,没有做声。
李晋不明所以,又喊了一声:“舅舅?”
顾拓沉声道:“拿开。”
“什么?”李晋一头雾水。
“你弄皱我的文件了。”
李晋出生不凡,也算见多识广,但却从没见过像自家舅舅这样刻板的人。
难道一块限量版手表,还没有一张文件纸重要?
挣钱本就是为了享受生活,怎么到了舅舅这里,竟然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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