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锅上来,羊肉鲜嫩可口,香飘四溢,黎梨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陆析更不用说了,大快朵颐。
唯独陆禾,苦大仇深一张脸,羊肉没吃几口,喝着青梅子酒,倒是去了大半壶。
陆析和黎梨对眼一看,都有些食不知味了。
眼前人伤心疲惫,他们俩还吃嘛嘛香,确实不该。
双双放下筷子,静等他倾诉。
陆禾本就不饿,现下喝着酒,是愁更愁了。
哪里还能想到说什么,只是心下郁结,又添了几盏梅子酒。
一顿饭下来,他倒真有了几分醉意,昏昏沉沉。
从馆子里出来尚还镇定自若,到了停车场,四下无人,端着的架子放下来,瞬间瘫倒。
陆析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他搬上车,堂哥向来处事稳妥,从不出格。
现在看他这番模样,新奇是有,但更多的是诧异不已。
一路上也不安分,嚷嚷着要去找纪得。
陆析无奈,驱车前往纪得公寓。
到了楼下,也不顾天色已晚,只能给纪得打了电话,让她下楼接人。
本就是受她之托,带人去吃个饭。
这会儿人是带回了,不过醉了罢了。
纪得接到电话,衣服都来不及换,睡衣外头披了件大衣,便跑下了楼。
一出门便看到了陆析,倚靠在车头处,副驾驶上的黎梨正困得打着盹儿。
后座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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