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不论用什么法子,哭着喊着都要将她带来。”
他听完有些纳闷,以及深深的不以为然。
怎么着,这是个活菩萨啊还是咋的,带个人上去是有多难,难不成总经理召见都敢拒绝?
这会儿,倒是亲身领教了。
三两句话里就分辨得出,纪组长为人一板一眼,刚正不阿,好在是吃软不吃硬。
陆总想来也是料到这一出,才会说“哭着喊着”这个方法。
果真有用。
身为金牌特助这些年,差点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滑铁卢了。
想来也是一阵心虚,将人带进总经理办公室,告了声:“陆总,纪组长到了。”
不等总经理出声,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了。
纪得无语地看着这一幕,自己难不成是什么洪水猛兽,将人吓个半死。
看着大门缓缓关上,纪得撤回目光,一回头,又撞进陆禾的目光里。
与下午在楼下大厅初次见面不一样的是,这双眼眸中盛满了盈盈浅笑,动人心弦。
纪得愈发肯定了,这人是真的病得不轻。
她不是妄议是非的人,充其量也只是暗自诽谤。
“陆总,您找我有事?”
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纪得壮着胆子迎上陆禾的眼,问道。
“你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明着是指控,话里却藏着调侃揶揄,再深究下去,竟能品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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