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修剪花草吗?都弄完了?”
“刚弄完。”梁泽说,“以后买房可不能买带花园的,太折腾人了。”
官聆抽了双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鸭血,顺着他的话说,“你家那么有钱连个园丁都请不起吗?”
“园丁病了,请了两天假,”梁泽郁闷的叹气,“老头儿在家闲的坐不住,自己上阵不说还拉着我干苦力。”
鸭血被官聆用箸尖戳得面目全非,思绪压根儿没在梁泽的唠叨上,淡淡的应了个哦。
梁泽这才感觉到对方人情绪似乎不高,问,“你怎么了?”
“没事。”官聆条件反射的回。
那肯定就是有事了,梁泽又问,“你在店里?”
“没……”官聆抬起头,他背对柜台坐着,视线穿过狭小的门廊投注到外面的街上,行人车辆在窄门中间来回穿梭,他回,“在樟楠路这边。”
梁泽不熟路,直接问,“那是哪儿?”
官聆心不在焉的搅着碗里的米粉,“白岩区这边。 ”
梁泽嚯了声,“跑那么远吃饭?跟谁呀?”
“就我自己。”
一问一答间,愁肠百结的心绪似乎舒展了不少,官聆端起碗喝了口汤,刚做好的汤粉,有些烫口,一口咽下去,官聆觉得从舌尖到胃这一路都被烫熟了。
“吃的什么呀?”梁泽又问。
舌尖被烫得失了知觉般麻酥酥的,官聆将飘浮于表面的鸭肠拨开,“鸭血粉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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