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一种雷达吧。”
官聆惊讶的张了张口,“雷达?”
“一种比喻形式。”陆海说,“我初中就知道自己喜欢男孩儿,所以在看人方面比一般人的直觉准一些。”
官聆恍然,“那还真跟雷达差不多呢。”
不过,官聆不由皱眉,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陆海是gay呢?而且那天在画廊总共就他、陆海和梁泽三个人,他自认行为举止都挺正常的呀,陆海的雷达是插哪儿了?为啥他就能一眼看出自己来?
“是那天画廊里的那个梁先生吗?”陆海又问。
说实话,以官聆跟陆海的关系来讲,完全还达不到谈论这些的地步,可官聆又有些好奇,如果说陆海凭“雷达”猜测出他是gay,那猜出梁泽又是凭的什么呢?
“怎么会觉得是他?”官聆摸过水杯抿了一口问。
陆海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来哆米那天你说设计费用可以按一级设计师的费用算,徐小姐找我的时候也明里暗里提过一嘴,看起来是我们共同赚梁先生的钱,实则是你自己想获利吧?”
官聆不解的眨眨眼,“这跟我提的问题有关系吗?”
“你们那会儿是吵架了吗?”陆海疑惑道,“后来正式签合同的时候我没答应,你也没再提及,那会儿是已经合好了?”
官聆张张口,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半晌后拍了拍手,“你的脑洞真够大的,跟编故事似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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