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瑟瑟发抖,却还要假装淡定,“我……需要说什么吗?”
梁泽蹙眉,这个回答……也太减分了吧!
梁泽不大高兴, 但这种话总不能逼着人家说, 那跟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大度”的冲官聆摆了摆手,“我不勉强你, 你不想说就算了。”
你这表情,你这语气,已经是在变相的勉强我了好吗!
官聆紧张急了,没忍住抓过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还烫口,喝得又急,顿时被烫得嘶了一声,刚含进口里的茶水全吐进了羊毛地毯里,动作幅度太大,手里茶杯跟着惯性一晃,也跟着杯口荡出来了许多,顺着杯壁流进指缝手背上,官聆条件反射的将水杯一并甩了。
酒店的地毯很厚实,玻璃水杯掉在上面连个响儿都没有,不过可惜了这杯上好的白毫银针。
“没烫着吧?”梁泽一把抓过他湿漉漉的手问。
官聆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摇了摇头。
“都红了,”梁泽拧着眉指着他白皙的手背,“赶紧去用凉水冲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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