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梁泽字斟句酌的道,“但感情这东西,勉强不来,你觉得官聆处处不如意,但我觉得,只要是我看上的,就是最好的。”
周锦航惊诧了,在他说出官聆的种种不堪后,梁泽居然能眼都不眨的说这种话,他们才认识多久?那个姓官的到底用了什么伎俩把好好的一个人变得这么是非不分底线全无?
“还有,你说的那些过往皆不是事实,”梁泽冷声提醒,“我可以当作是你情急之下的的口无遮拦,但仅此一次,再听到,那就是诽谤了。”
周锦航不可置信,“你为了他居然威胁我?”
“不是威胁,”梁泽说,“是善意的提醒,或许你对官聆并不了解,他是个吃不得半点儿亏的人,如果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倾家荡产也会为自己正名。”
周锦航十指紧握,看来梁泽是铁了心了,说什么也不可能听得进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只得退而求其次,“如果没有他,我……我有机会吗?”
梁泽还没真时间思考过这个问题,一来周锦航的表白来得太过突然,他整个人都有些懵,二来他跟官聆之间本身就是假的,又何来“如果没有他”这种假设呢?
但周锦航问出来了,梁泽就不得不去认真思考。
思考的结果就是,不可能。
他跟周锦航太熟了,做了数十年的好友兄弟,突然变成情人,太荒谬。在梁泽的认知里,他俩即便是做情敌也不可能做情人。
梁泽太清楚摧毁一个人的喜欢有多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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