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附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张非等人的离职和杂志社的关门大吉跟那个富豪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联系陆海说买楼的人姓周,显然是那富豪背了锅,只是官聆目前没有确凿的语气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附和完佯装好奇的问,“你们主任莫不是姓刘?”
“是啊。”张非打了个酒嗝,“你怎么知道?”
“那天去哆米找陆海的时候出来瞎逛了一下,看到你们杂志社的名字了,”官聆随口胡诌道,“那天你们社不是报道了一篇画家为情自杀的新闻嘛,我是开画廊的,那画家的名号也听过,所以那篇报道就多看了两眼……”官聆说完一顿,似在努力冥想,片刻后问,“好像是叫刘什么宇来着?”
“刘传宇,”张非执起筷子夹了颗蚕豆扔嘴里,上下牙一嗑发出一记脆响,“我从实习的时候就跟他了,”说罢挺崇拜的冲官聆竖了个大拇指,“跑新闻数这份儿。”
--
第12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