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了,半点儿没有助理的本份的跟他的前台秘书要吃要喝,假装不舒服自己窝在副驾里休息让作为老板的梁泽开车……
这看似不起眼的一桩桩一件件, 如今结合官聆那句铿锵有力的自白, 像是突然被串联了起来,每一桩拎出来似乎都在叫嚣着一句话:他没有撒谎。
姓官的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宣夺主权让他知难而退?
可梁泽已经有个姓赵的未婚妻了,官聆这有恃无恐又是从何而来?
难道梁泽……
这个想法一冒头周锦航就立马否决了, 不可能, 卫杰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梁泽有没有这方面的倾向他最清楚, 他跟梁泽认识这么多年,没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敢轻易出手,更遑论官聆这个半道儿上杀出来的程咬金。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官聆跟他一样,只是单相思。
想到此,周锦航放松下来,他看向官聆的神情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还有几分瞧不上官聆的不屑和怜悯,“就因为你喜欢他,我就得离他远一点吗?这什么逻辑?还是说你年纪小智商也跟着没发育完全,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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