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情绪却大致恢复如初了,理智尚存,他不容自己有半点儿疏忽。
早在这间逼仄的画室看到周锦航起,官聆心里就已经打好腹稿了,像是知道周锦航会否认,他半点儿不意外的扔出一颗重磅炸/弹,“一间画廊的一应事由梁先生都交给我打理了,我确实在工作室的抽屉里找出了三幅半成品的画,除了这些之外还拿回了程斐生前的一些小物件。”
周锦航立在柜台一侧,冷眼看着官聆,脸上装得一副平静无波,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周先生除了对那几幅半成品感兴趣外,对其它小物件应该不感兴趣吧?”官聆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半真半假的道,“日记本什么的也不感兴趣么?”
日记本?什么日记本?周锦航眉心紧蹙,似在努力回想什么,又似在分辨官聆话里的真假成分,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都扭曲了。
“私自翻阅他人的日记属实不太道德,”官聆笑眯眯的盯着他,继续将谎话补全,“不过他是我师哥,我算得上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沾点儿亲带点儿故的人了,梁先生也说过,他的物件我可以随便处理,内容呢也只看了七七八八,我想周先生应该不会觉得我唐突了吧?”
程斐有日记本吗?他什么时候有写日记的习惯了?周锦航对这些一概不知,他努力回想,甚至想不起来程斐平时除了画画都有什么社交和兴趣爱好,这个人虽然跟在他身边挺长时间了,可他对他的记忆却少之又少。
可官聆说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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