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上谈兵。”这种话梁泽听过太多了,周围同学的,电视连续剧里演的,说漂亮话的比比皆是,最后不还是啪啪打脸了?梁泽颇有些不屑,“你谈过吗就这么肯定?”
官聆抿着唇没吱声,不过看脸色不怎么好看。
梁泽心里咯噔一下,猜着了?
“真谈过呀?”梁泽郁闷,“骗你钱了?”
梁泽在心里快速算了笔账,官聆那小破画室虽然不怎么挣钱,但一个月的生活费是肯定够的,再加上他兼职的收入,有时候碰上个出手大方的老板,光小费就能吃俩月了,不至于混到最后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地步,思来想去,梁泽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官聆还真有可能是被对象给骗财了。
梁泽没碰到过这种事,谁要想从他这里骗东西,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谁也骗不走,他周围最憨的也就卫杰了,连卫杰都没被女人骗那么惨过。
经验有限,梁泽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说点儿什么才能起到安慰作用,思忖半晌,从齿缝里蹦了句“节哀顺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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