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看着已经将瓶子里的水喝到底儿掉后杵那儿抱着瓶子发呆的官聆,不知为何,猛的就联想到下午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衬衫顶着张汗涔涔的脸狼狈的出现在玄关外的情景,当时梁泽说了句’你脸色不太好‘还被官聆以一句’你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给反击了,那会儿梁泽心里装着事,所以也没再多问,但他很清楚官聆说他刚睡午觉的话是蒙他的。
一个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醉态复萌却能保证意识清醒的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喝得不醒人事人鬼不分呢?
梁泽碰到过,那是两年前老爷子头一回跟他开口,说他年纪大了想让他回来接手公司,那时的他因为父亲的事对接手公司这个话题很敏感,但又不想就此遂了老爷子的意,所以他矛盾着,纠结着,一沾酒就醉得一塌糊涂。
因为心里装着事,连平时引以为傲的酒量都支撑不住。
在电话里声音喑哑气息不稳向他撒谎的官聆,狼狈的带着情绪出现在2811门口的官聆,杵在灯下抱着空了的矿泉水瓶发呆的官聆,都让梁泽想起了那时的自己,孤独、无助、无奈还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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