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声,“这就是她跟一般的闺秀的不同之处。”
“在哪里跌倒就要在那里再跌一次?”官聆玩笑着调侃。
梁泽斜他一眼,“一点都不好笑。”
官聆抿唇,“我也觉得。”
其实这句调侃说出口后官聆大概就明白了赵亦欢约在斯兰的意图,就像搭升降机上下23层的他,明明心里怕得要死,眼睛却还要死死盯着地面,感受着身体不断远离地面所带来的恐慌,并它无限放大,最后铭记于心。
赵亦欢是个挺要强的女人,被梁泽以那种方式在餐厅折了面子之后,却主动约在那个地方,大概也是想记住那天自己狼狈的情景。
“路上看看有没有花店。”车拐上道后梁泽说。
官聆侧目看了他一眼,“还给送花?你这到底演的哪出啊?”
“不是给她的。”梁泽看了眼表盘,“迟到是肯定的,就当找个迟到的理由吧。”
去斯兰的一路上花店倒是不少,但位置都不太好停车,加上这个时间点又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还有些堵路,A8一路走走停停,最后终于在距餐厅还有不到两条街的十字拐角那儿停下了。
梁泽开门下车进了花店,官聆把车打了双闪,靠在椅背上等得漫不经心。
恰缝十一小长假,路上行人也比往常多了起来,有挎着包刚下班的都市白领,有的拖着行李箱像是准备远行的青年男女,也有小包大揽像是准备回家过年中年大叔,几个穿着校服的男中学生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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