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梁泽大约只是不喜欢在说话这件事上输给谁,见官聆哑口无言后也就见好就收了。
“赵亦欢约我是公事,”梁泽比划半天最后还是选了最开始拿的那件白T,又随手扯了条黑色运动裤一并扔到官聆手里,“经过上一次的事后,她对我应该没那个意思了。”
官聆接住衣服捧在手里,“那你叫我跟你同去干嘛?”
“以防万一。”梁泽说,“没有赵亦欢我爷爷也会找个李亦欢张亦欢来,赵亦欢在闺秀圈儿里人脉广,而且大寿那天来裕园的人也多,就算我爷爷找了替补来,那替补也会先找赵亦欢了解情况。”
官聆被他一通各种亦欢给听懵了,“所以呢?”
“所以,”梁泽强调,“只要赵亦欢约我,哪怕是谈工作签合同,你都得跟着我,而且还要表现得特别恩爱。”
官聆抽了抽嘴角,被“恩爱”二字闪了腰。
“咱们的角色现在可以完全反过来了。”梁泽说。
“反过来?”官聆不解,“怎么反过来?”
“上次在斯兰餐厅,你扮演的角色是抓小三儿的原配。”梁泽有理有序的分析道,“这次咱们得把角色换一换,换成我对你百依百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让外人觉得我们情比金坚——”
官聆嘴角再次不由控制的抽搐起来,顺便抖落一胳膊腿儿的鸡皮疙瘩,无比嫌弃的打断他:“你这话真恶心。”
“这就是个比喻!一种修辞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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