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道,“我付你的所有钱加起来应该能付一个单身公寓的首付。”
官聆正发喉咙发干,接过水也没客户,拧开盖子灌了大半瓶下去才接话道:“我买房干嘛?”
“买房睡午觉啊。”梁泽睨了他一眼说。
“我又没病……”官聆话接一半猛的顿住了,他想起梁泽打他电话时问他怎么了,他随口扯了个刚睡午觉不清醒的谎。
这人这么闲吗?没事儿把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记着,然后等你不小心出错的时候拆你的台揭你的短?
“你脸色不太好。”梁泽一语道破。
官聆下意识皱了皱眉,握着瓶身的手紧了紧,单薄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凹进去一块,他抿抿唇,视线扫过梁泽的时候说,“你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梁泽难得的被噎了一下,刚刚打趣官聆时刻意压下去的烦躁又重新涌了上来,他哼了声表示不爽,但也没继续追问官聆。
官聆下意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失落。
他一边希望梁泽继续问下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今天听来的所有事联合程斐的死编个“故事”说给他听,让他提防周锦航,从而断了周锦航的白日梦;但他又害怕,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猜测,怕梁泽并不对此表示在意,更怕一个跟他并无交集的人的死和他与周锦航多年同学的情谊比起来,前者轻如鸿毛。
如果离间不成功,别说踩着梁泽当跳板了,姓梁的可能会直接炒了他。
这个风险他冒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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