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晕,冷汗涔涔。
升降机上来了,将脚下的“深渊”遮挡了大半,视线受阻,仿佛刚刚萦绕在心头的恐惧感也随着消减了两分。
官聆挺了挺脊背,无论如何他得独自跨过这道“屏障”。
他深吸一口气,紧抿得薄唇没有一丝血色,沿着鬓角滑下的冷汗擦着下颌滴在了深色的衬衫上,抬腿的瞬间,那双脚似有千斤重。
脚下的铁皮被他踏得哐啷一声响,他的心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手条件反射的扶住了铁网状的门框,他狠狠闭了闭眼,好在脚下是踏实的。
升降机的速度不及电梯,官聆靠在铁网做成的轿箱里,自虐似的睁着眼睛透过缝隙看向地面,感受着他与地面的距离一点点拉近,直到升降机与地面相触时因为震颤而发出一声响动,官聆才猛的回了神。
然后他拽着绳子拉开门,几乎是逃跑一般冲出了那架铁笼似的简易电梯,扶着墙大口吐气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一直屏着息。
心跳扑通扑通似要跳出胸腔,已经被空调风干了的后背再次湿成一片,他微弯着腰撑着墙,冷汗顺着眼睫滴落到水泥地上,眼球上氤氲了大片水气,视线所及模糊一片,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不过一分钟,官聆却好似去了趟地狱。
裤兜儿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唱了起来,空旷中显得犹为吵闹,官聆却仿佛瞬间回到了现实世界,直到手机铃声停歇下来,他才抬手搓了搓脸,确定自己还活着。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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