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司法考试的同学那儿听来的呢。”
官聆摸摸鼻子有些拿不准,想了想问:“那按你业余的角度来说,你觉得逃单算欺诈吗?”
“不算。”张萍都没思考便果断的摇了摇头,顿了几秒后又道,“那得算抢劫。”
官聆提起的一颗心刚落了一半,就被她这后半句给噎住了,差点儿搞岔气儿,他抚了抚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一只手叉着腰一脸无语的瞪着张萍,“这怎么又上升成抢劫了?”
“这么说吧,”张萍走到柜台边,弯腰从柜门的把手上取了抹布,走到架子前一边擦着底层的画一边说,“如果一会儿有人进来咱们店里选画,选了好几幅,说要买,但他拿了画却没给钱就走了。”
官聆怔了怔,忍不住辩解,“他有可能忘了。”
“那那个吃饭没给钱的人也有可能是忘了呀,”张萍耸肩,“别说抢劫了,更加够不上欺诈。”
但我他妈没忘啊!
我就是故意跑的!
官聆心里腹诽不断,不知是张萍举的这个例子太直观了还是心里对梁泽的人品实在放心不下,越发觉得自己此举还真可能构成欺诈。
这么一想他就有点儿坐不住了,一屁股坐进柜台的老板椅里,掏出手机点开短信噼里啪啦打字:老板!刚刚手机被人偷了,我刚找回来,信息不是我发的!
官聆看着屏幕里这两行字皱了皱眉,这什么语气?显得我多怕他似的!指尖点上回删键将刚敲下的两行字给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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