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想去澳洲,我先借你吧。”
张萍睨着他,满眼不信。
“真的,”官聆说,“三万够吗?不够五万也行,我就是怕你偿还起来吃力。”
张萍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良久后啧啧摇头,“三五万可不是三五百,张口就借,还说你没出卖自己的肉……”说到这里张萍像是才察觉用词不当,忙顿住改口道,“美貌。”
那两个字不知是舌尖打转的时候有些吃力还是刻意咬着牙蹦出来的,声音犹为响亮,听得官聆直想叹气。
“咱们店一年的租金六万,加上你刚刚答应借我的五万,还有我两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十多万了呀!”张萍连声感叹,“果然还是男客户出手阔绰呀。”
官聆:“……借钱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切,我才不借呢,”张萍重新捡起画笔,“我得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去澳洲,借来的钱我连飞机都坐得不安稳。”
官聆心说你一幅画最多也就卖一两百,就现在画的这幅不论是调色还是构图都不行,人家给五十都算是门外汉瞎了眼了,还靠自己的双手攒钱出国,那不是异想天开么。
不过看人家难得这么努力,官聆也不好出言打击人自信心,随口说了句加油就拿着东西上了楼。
原主的房间简单得有些过了头,挨着窗户放着的那张长桌俨然已经成了他放脏衣服的衣篓子,官聆将纸箱随手搁地上,去洗手间找了块毛巾当抹布,浸过水后将那张空置的长桌擦了好几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