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你谁呀?”
这是真没睡醒还是故意逗他呢?
官聆咽下最后一口豆浆,而后皱紧了眉。
那老板娘果然没骗他,豆浆确实是现榨的,底下起码堆了半公分厚的渣,这一口全堆在喉咙口,难受得跟吃了口沙似的。
他偏开头狠咳了两口,裹着周遭浓重的油漆味儿,呛得有点儿上头,突然就想发脾气,可起身的时候看到头顶悬挂着的半面招牌时,那点儿刚串起来的无名火跟碰了水似的,被浇得连渣都不剩。
他能重新站在这里,甚至打开这扇门进到里边,靠的不就是这个让他蹿火的家伙?他哪来的资格发火呀,抱大腿还来不及呢。
官聆屏息注视着头顶的半截招牌,其实从角度和距离来看,上面的字他压根儿就看不清,但熟悉感让他几乎是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秒便分辨出上面的一间两个字,他屏息了好几秒后恢复情绪,在听筒那头再次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时笑了笑,视线转开,看向匆匆而过的行人和车流,语气轻松好似玩笑,“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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