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似乎就在一个多礼拜前,他的堂哥周崇约了他在脱轨喝酒,周锦航喝多了打电话让他去接,结果在那个月影婆娑的夜,周崇看上了他,跟周锦航讨他。
还是程斐的他对周锦航可谓死心塌地,自然不可能答应,那会儿周锦航醉了酒,连基本的交流都不行,跟个活死人没什么区别,程斐才得此逃过一劫,他以为这事儿不过是兄弟间开的一个玩笑,随着黑夜的变作白天而不了了之,不曾想第二天周崇一通电话过来,醒了酒的周锦航半点儿没考虑就点了头。
他们为此大吵了一架,彼时的程斐因为爱着眼前的人所以并不觉得他的话有多难听,换作如今的官聆后,感受便完全不一样了。
他盯着周锦航额角上因为生气而蹦得老高的青筋,视线淡淡的扫过他因为愤怒而凝结起来的浓眉,缓慢往下,经过怒目而视的双眸,落在直挺的鼻尖上,最后定在那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嘴上。
那视线像支没有形态却笔力遒劲的画笔,一笔一画的描摹着眼前人从里到外的丑陋。
“周先生情绪不怎么好啊,”良久后官聆轻声慢语的开了口,“昨晚没睡好么?”
官聆这一开口,周锦航似乎才将眼前的人给认出来,怔愣了好几秒才拧着眉道,“是你,你站马路边儿干什么?”
官聆抿着唇冲他笑了笑,弯腰捡起路边的画,神情像是憋着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这条不是出园的必经之路么,我在这里也不算奇怪吧?还是说这条路只周先生走得我就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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